• 用了四天的时间,从丽江出发,攀爬了陡峭的虎跳峡,经过香格里拉,夜宿奔子栏,狂奔向没有洗澡水的飞来寺。

    到飞来寺那天特别冷,天下着蒙蒙的细雨。晚上的时候我们在一家叫梅里记忆的小店坐下,店里的窗户蒙了一层淡淡的雾。虽然之前听当地老人说,最近这几天都是连绵细雨,但在店里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之下,我们每个人还是都许下心愿:但愿第二天我们都能看见梅里日照金山。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我们在没有洗澡的情况下安然睡去。

    早上六点半醒来,立即拉开窗帘——外面白雾一片,可见度不足50米。细雨过后,空气特别清爽,但梅里具体在哪儿都看不见了,哪儿来的日照金山呢。大家失望离开,驱车直往明永冰川,车上,领队却说明永四小时徒步,99%的结果是看不到梅里,大家纷纷心生退意。最终我们到了云南和西藏的边界,拍了几张照,失望而归。梅里是世界著名的神山之一,从来没有人能登上过卡瓦格博之巅,据说每年都有上万的藏民步行来朝拜梅里,能看到梅里日照金山的人是很非常幸运的。也许这次我不够虔诚,内心不够平静,所以无法看到卡瓦格博神圣的面庞。

    滇藏公路是曲折陡峭的,虽然香格里拉有平坦的草原和满地的狼毒花,但也平息我满心遗憾。直到回到拉市海,看到大片的花海和泛舟于清澈的湖面,在山海衔接之处,才能完全放松心情,得到释怀。

    香格里拉永远在这里等着你,等着你去发现她,即使不是这次,但她永远都会在这里。

  • 最近常去MAO。经历顽主之夜,看十年前的脑浊演出,看一群人疯狂POGO(貌似我的爱好是看别人POGO……)。

    十年前我十三岁,上初一。

    十年后的我二十三岁,在北京朝九晚五。

    如今每个摇滚乐手都活生生站在我眼前,无聊军队、扭机的乐手们都已经到或者即将到而立之年,如今是PK14,后海大鲨鱼鼎盛的时代。Joyside解散,看到边远穿着大风衣散着头发走在人群中。好多新奇的好玩的乐队分散在MAOD22愚公等,在每个夜幕降临时候开始,朋克英伦金属黑炮放克或者是disco,闪亮耀眼的行头,在他们自己的舞台上,用单纯的梦想和满腔的热情,卖力的演出。

    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这个舞台上仍然会有音乐,而且永远不会结束。

  • 夏天就他妈这么结束了。

    恩,满脸都是沧桑气息的我就站在岸边 。

     

    浪浪而美好的一天结束了。夏天也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