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来时常会想起在香格里拉度过的那段时光。

    每天都是简短的内容,起床坐车看景拍照杀人睡觉,甚至还迎合了“上车睡觉,下车拍照”这一系列举动,也有过在飞来寺没有水洗澡三个女孩穿着衣服和雪儿同睡一屋的惨烈壮举,但当时的咬牙切齿、缺氧、晕车、抱怨、生气、后悔,都已经在泛舟拉市海的时候化为一滩温柔。

     当时我们脚步匆匆,神色匆忙应对生活,而可爱的香格里拉却安静而美好的在原地,用四季的时光画笔变换她美丽的妆容。藏区的犏牛们默默屹立在平原上,哈子路们四处散布,一堆堆晒干了的枯草,懒洋洋趴在架子上,狼毒花漫山遍野,浮云的影子投在半山腰上……虽然我看到的只是香格里拉的某一个角落,眼里和相机无法收下所有的美景,但是她用宁静、壮阔、神圣的气氛紧紧包围住我,我置身于其中,但在海拔4千多米的高度上的时候,有些缺氧,但心无杂念,只想拥有此时,享受香格里拉赐予我的一切。

    不论丽江或束河有多么商业化,多么小资,那儿却有最明媚的阳光,最悠闲的午后。看着流水、浮云、人群、瓦片可以发呆上一整天。每家每户的门牌上都写着:聊天、发呆、看书、喝茶、艳遇,是的,一群寂寞的男女,在这么暧昧的空气中,最需要的就是艳遇。但对我来说此行足矣,虽然没有那所谓的帅哥,但我艳遇了香格里拉最美的风景。

    在丽江一家小店里,看到纸片上写着:我们错过彼此,可丽江,没有错过。

  • 用了四天的时间,从丽江出发,攀爬了陡峭的虎跳峡,经过香格里拉,夜宿奔子栏,狂奔向没有洗澡水的飞来寺。

    到飞来寺那天特别冷,天下着蒙蒙的细雨。晚上的时候我们在一家叫梅里记忆的小店坐下,店里的窗户蒙了一层淡淡的雾。虽然之前听当地老人说,最近这几天都是连绵细雨,但在店里昏黄而温暖的灯光之下,我们每个人还是都许下心愿:但愿第二天我们都能看见梅里日照金山。抱着一丝侥幸的希望,我们在没有洗澡的情况下安然睡去。

    早上六点半醒来,立即拉开窗帘——外面白雾一片,可见度不足50米。细雨过后,空气特别清爽,但梅里具体在哪儿都看不见了,哪儿来的日照金山呢。大家失望离开,驱车直往明永冰川,车上,领队却说明永四小时徒步,99%的结果是看不到梅里,大家纷纷心生退意。最终我们到了云南和西藏的边界,拍了几张照,失望而归。梅里是世界著名的神山之一,从来没有人能登上过卡瓦格博之巅,据说每年都有上万的藏民步行来朝拜梅里,能看到梅里日照金山的人是很非常幸运的。也许这次我不够虔诚,内心不够平静,所以无法看到卡瓦格博神圣的面庞。

    滇藏公路是曲折陡峭的,虽然香格里拉有平坦的草原和满地的狼毒花,但也平息我满心遗憾。直到回到拉市海,看到大片的花海和泛舟于清澈的湖面,在山海衔接之处,才能完全放松心情,得到释怀。

    香格里拉永远在这里等着你,等着你去发现她,即使不是这次,但她永远都会在这里。

  • 最近常去MAO。经历顽主之夜,看十年前的脑浊演出,看一群人疯狂POGO(貌似我的爱好是看别人POGO……)。

    十年前我十三岁,上初一。

    十年后的我二十三岁,在北京朝九晚五。

    如今每个摇滚乐手都活生生站在我眼前,无聊军队、扭机的乐手们都已经到或者即将到而立之年,如今是PK14,后海大鲨鱼鼎盛的时代。Joyside解散,看到边远穿着大风衣散着头发走在人群中。好多新奇的好玩的乐队分散在MAOD22愚公等,在每个夜幕降临时候开始,朋克英伦金属黑炮放克或者是disco,闪亮耀眼的行头,在他们自己的舞台上,用单纯的梦想和满腔的热情,卖力的演出。

    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这个舞台上仍然会有音乐,而且永远不会结束。